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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轮盘赌好玩吗,中国女艺术家用冰和刀创作舌头,审视柔软舌头带来的尖锐伤害发布时间:2020-01-11 16:33:35

俄罗斯轮盘赌好玩吗,中国女艺术家用冰和刀创作舌头,审视柔软舌头带来的尖锐伤害

俄罗斯轮盘赌好玩吗,作为当代最重要的女性艺术家之一

她从生活了27年的法国带回总结性的作品

揭示“墙内“和”墙外“的现实和苦难

“以卵击墙,我愿与卵共存亡。” 村上春树曾用这个比喻来指出人性与墙之间永恒的对抗。中国女性艺术家代表人物沈远用11件作品创造了一个“无墙”(without wall)的世界,于2017年3月4日在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展出。在当今的世界,特朗普的墨西哥墙和国与国、人与人之间重新筑起并加固的隔阂正在阻挡我们对他人命运的正视和共情,更在碾碎无辜的弱者。艺术能否拆掉高墙?沈远和yt分享了她想提出的疑问。

▲ 艺术家沈远

1959年,沈远出生于福建小城仙游的一个艺术家庭,她的创作生涯从她以满分考入浙江美术学院国画系正式开始。沈远是85美术运动和“厦门达达”的参与者之一,并参加了1989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中国现代艺术展”,对她来说,达达的质疑精神永存在于潜意识里。

▲ 沈远 —《白费口舌》,冰、刀,尺寸可变,1994

1990年,沈远和丈夫艺术家黄永先生移居法国,移民的身份让她开启创作的新起点。刚到巴黎时,她住在一所废弃的旧医院里,语言不通,无法表达思想,也不能替自己辩护。这种孤立的体验被凝结在展厅的第一件作品《白费口舌》里。冰冻的舌头一点点融化后,内部的尖刀才会显现——柔软的舌头变成危险的武器,正如语言会带来伤害。

▲ 沈远 —《白费口舌》,冰、刀,尺寸可变,1994

语言的隔阂、文化的断裂、无法融入的体验让沈远感觉有一堵墙竖立在她面前。在她看来,墙是封闭、自我保护和拒绝他人的象征。展览中,沈远用铁丝网代替墙壁,隔开作品,也隔开观者和被看的对象。《1/2议会大碗》把贫民窟装进象征了食物、生计和保护的大碗,虽然观者的视线可以穿越铁丝,却和现实中一样无法真正进入他人的苦难。

▲ 沈远 —准备中的《1/2 议会大碗》

▲ 沈远 —《1/2 议会大碗》,木,铁丝网,铁,800x800x300cm,2017

《我被视,不被显》则隐喻欧洲的难民危机,蓝色的眼睛和泄了气的救生艇散在蓝色的灯面上,当观众穿过狭长的铁丝网通道,如同在国境线上看到难民为了逃离战火而穿越风浪。

▲ 沈远 —《我被视,不被显》,灯箱、铁丝网、树脂眼睛,900x800x250cm,2016

年幼时,沈远经常随在出版社工作的父母一起下访乡村,那段在乡野的回忆被她带入作品《无墙》:三张室外的乒乓球桌上摆满了儿童的小凳子,上面长出枯萎的树干,蝉壳粘着树枝,勾勒出一个破旧的乡村学校,和那里的儿童荒芜的成长。

▲ 沈远 —《无墙》,水泥乒乓球桌、儿童凳子、树枝、蝉壳,700x500x200cm,2017

2002年,沈远在法国曾经的殖民地刚果驻留了一个月,那里的贫困让她触目惊心。没有商店,当地的儿童不可能拥有玩具,连瓶盖和罐头都是他们的宝贝。沈远和他们一起制作的这些小汽车、轮船、飞机承载了刚果儿童最大的梦想:离开自己的国家。

▲ 沈远 —《蓝色公路》,木、肥皂、非洲儿童自制玩具,900x300x125cm,2003

童工是沈远在另一件作品《课堂作业》中关注的群体。在读到儿童因为制作鞭炮而受伤的新闻后,她从湖南和江西边界的乡村收集的这些制作鞭炮的台子。通过这三个作品,沈远提出的问题是:在一个贫富悬殊、人的生活颠沛流离的世界里,儿童的命运将会如何?

▲ 沈远 —《课堂作业》,鞭炮制作台、儿童凳子、鞭炮、电灯,600x800x400cm,2011

在世界任何一个贫困的角落,童工和妇女都是最廉价、最缺乏保护的劳动力。《黑钻石》讲述了印度妇女因为宗教仪式而在一年之末剪下自己的长发,因为质量好,它们被称为“黑钻石”,又被卖给在发展国家里与原主的生活天差地别的女性。宗教、商业和艺术在这个女工的作坊里交织。

▲ 沈远 —《黑钻石》,木、假发、石,1000x600x250cm,2017

《南岭史》则把讲述的力量交给了既是劳工又是移民的女性自己。广东南岭曾经是一片原始森林,六十年代初政府开始把人、文革中的右派送来这里伐木。外来的人扩大了村庄,留下代表了中国这五十多年变迁史的故事。沈远拍摄了群居的妇女,把纸笔交给他们来记录自己的经历。

▲ 沈远 —《南岭史》,录像、水彩,尺寸可变,2005

移民、儿童、妇女劳工这三个主题串联了沈远这几年的创作。yt新媒体访问了沈远,谈一谈她在异邦与故土的迁移中的感受和思考。

yt对话沈远

q:您在1990年就去了法国生活,欧洲的文化环境给您带来了什么样的冲击和启发?

a:虽然我在国内的时候就开始创作,但真正的艺术启蒙是在欧洲获得的。作为移民,我最初在那边做的作品是和语言障碍有关,现在这个隔阂慢慢消解了,我更加关注种族、文化之间的无形的墙。这是我生活的环境,是我能思考的问题,我也应该用在异乡获得的体验和资源去创作。

▲ 沈远 —《帽影》,综合材料,尺寸可变,2015

q:过去一年里特朗普当选、英国脱欧,似乎保守、右翼的势力正在反扑,您在法国感受到的政治和文化氛围是怎样的呢?

a:我确实感觉到人们因为经济、安全问题而产生的恐惧和不安,但法国并没有因此变得狭隘。法国人对于政治和文化有极强的敏感性,虽然他们在我看来是比较柔和,并不强势,却能提出有创造性,而且更人性、更和平的概念来抵抗美国的霸权和极右的势力,比如老欧洲和欧盟的理念。法国的政党和知识分子大多是左派,他们有革命的传统,在意识形态上非常有勇气去进行批判和创新。

q:《我被视,不被显》直接指向了欧洲的难民危机,您希望借由这个作品来表达什么样的立场?

a:移民和难民是这个时代最典型的问题,很多欧洲人跟美国人觉得移民带来了就业、安全和文化的威胁,所以他们希望充耳不闻,选择视而不见。我也是一个移民,更要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来关注弱势群体。我想通过作品把时代的某个片段留下,等过很多年再看它们的时候,就能回忆起:原来当时人们最关注、最迫切的问题就是这个!

▲ 沈远 —《仙游》,2008:老家仙游的村庄”沈后“成为了垃圾集散地,她将所见之景用录像和照片结合的方式呈现。

q: 您的作品都介入了当今的国际政治、人类的生存和苦难,而很多人对女性艺术家的想象是他们的作品是私人化、“女性化”的,您觉得这是一种误解吗?

a: 的确很多女性艺术家是从自己的身体和个人体验开始创作,我最早的《白费口舌》和其他几个作品也是跟身体有关。妇女过去被局限在家庭和私人空间里,从事艺术的女性最初也把自己最切身的经历和思考,比如把性别的对抗、性解放作为创作的题材,但是现在的女性艺术家都慢慢投向了更广的问题,关乎人类生存的问题是不限于性别、国界或种族的。

▲ 沈远 —《井》,木、水,550x230x250cm,2010

q:您所指的墙并非物质性的,而是文化、阶层、人与人之间的隔膜,那么艺术能对这样的墙做什么?

a:我们今天的政治可以说就是墙的政治,当权者不断筑起高墙。但是艺术的作用不是解决问题,并不给出正确的答案,只是提出人们视而不见的问题。虽然展览的题目叫无墙,它实际展示的是墙,这两者永远在悖论中;我们总是在解决问题,同时新的问题又会出现。艺术不是一种简单的对抗,但当你提出问题的时候,立场就在其中。

关于展览

无墙 without wall

2017.03.04 — 2017.04.04

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

编辑✎卿小渔

图✎由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当代唐人艺术中心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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